辉一家还在蠢蠢欲动,他就不能掉以轻心,所以这场酒局到最后,还是以许自清醉的厉害为终。
可许自清都醉了,常文宏和凌云辉二人也总不好不醉,于是也装起了醉,三人云山雾绕的谁也不知道谁是真醉了,总之一个比一个演的要像。
在北春住了一宿,第二天凌云辉和常文宏吃了个早饭之后,这才拜别了他,返回了嘉南。
在路上,许自清也给凌云辉打电话,希望能够在凌云辉的嘴里问出个一二,至少想知道一下,常氏到底怎么想的,有没有戏。
但凌云辉又怎么会给许自清打这个包票,于是只是搪塞了几句,在常文宏和自己吐露真言之前,凌云辉还是不希望给许自清漏什么底,免得许自清再多加揣测会错意,到时候闹出笑话来可就不好看了。
两个月后,今年的天气格外的炎热,感觉在地面上泼上一盆水,都能迅速升腾起水蒸气,去外面走一圈,能把人热的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