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惊讶的表情,随即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罗利群。
就听罗利群接着说道:“这凌云辉同志的工作,不好做的,大家都知道,当初黑土事件,他和慈宁县有点矛盾,上次那吕捷又跑去闹了一通,如今他为了顾全大局,就是吃了哑巴亏,也只能先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不然还会遭人诟病,我要是不说出来,让他痛快痛快,这事搁谁身上,都很憋屈的。”
吴瑞此刻,更加佩服这平时闷声不响的罗利群了,虽说罗利群平时在市里并不像凌云辉那般名气斐然,可嘉南市的大局,却都在他手里紧紧的攥着,任何事,他都心明眼亮着呢。
罗利群顿了片刻,拿起茶几上的烟盒,随即说道:“这个慈宁县,我早晚要找他们谈论谈论的,数他成绩差,数他毛病多。”
罗利群说罢,抽出一支烟后,重重将烟盒拍在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