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脉,但这次,他没有再摸手腕的脉搏,而是换到了脚踝处。
又过了十几分钟,凌云辉又来到老人面前,翻了翻老人的眼睛,查看了一下老人的眼睛,随即又用手轻轻掰开了老人的嘴巴,查看了一下老人的舌苔,这才退后两步,站在原处思虑了良久,随即回头看向黄思文等人。
黄思文见状上前问道:“怎么样小凌?有什么新发现吗?”
凌云辉闻言答道:“老人脉象细数有力,查起舌苔,薄白质降,却是您与诸位专家所查那般,有心肾不交、脾胃不和之症。”
黄思文听后虽在点头称是,可眼底明显有一丝失望,他以为凌云辉会像以前那样,说出点什么语出惊人、和自己所见相左的言论来,甚至可以说,现在的黄思文,多想凌云辉能够再搞上一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状态来啊,这样,哪怕论证出自己和其他专家错了,也好过现在大家束手无策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