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牢狱生活中,我始终不知道该如何重新面对这个社会,如何面对曾经的同事朋友和亲人,我也在想,女儿如今要谈婚论嫁了,可本应该为其撑腰的父亲,会不会反倒成了女儿的笑柄。”
“爸。”刘芸芸红着眼睛看向父亲不住的摇头,不希望父亲再说下去。
刘云翼闻言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随即又看向凌云辉接着说道:“其实我谢谢你,凌局,是你给了我改过自新的机会,其实当初,我又何尝不知道,你给了我很多次向你坦白的机会,但我始终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直到最后,才去悬崖勒马,但也正是因为有你,我才能获得减刑的机会,早日出来,和他们娘俩团聚,很多人都在悱恻,说我出来之后会记恨你,可他们又何尝清楚,我最该感谢的,就是你。”
说罢,刘云翼推开椅子,退后一步,向凌云辉鞠了一躬,凌云辉见状赶忙起身走了过去:“刘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