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明显是又一次被凌云辉的话吸引了,直直的盯着凌云辉的眼睛。
凌云辉便赶忙说道:“我们嘉南市,首先避免了过多的形式主义会议以及形式主义接待迎检工作,上级干部,四不两直的时候多,所以下级的基层干部,就要全心全意的把工作搞好,因为他们如果自己不提高成绩,上级去走访调查的时候,是不会给他们提前准备答案的机会的。”
“而且,我们的考核制度,是按照,考的少、考的精、考重点,来严格执行的,建立正确的导向,科学的考核措施,尽可能的做到,考准,考实,在‘考事’的同时,也在‘考人’,这样一来,既能让基层工作全面面向民生,又能让上级部门,避免勤考和过多的下去检查,以造成浪费基层精力。”
老人嗯了两声,然后说道:“你们嘉南的方式很好,如果能够全面详细的起草出一个计划来,我觉得不妨可以尝试一下试点推广的嘛。”
说到这,老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问道:“你刚刚说,你是抄别人的答案,那这答案,是谁先解出来的呢?”
凌云辉见来了机会,便坐直身子说道:“最初是,我们吉山省之前的常务副省长,郑广平同志提出的,后来郑广平同志调离吉山之后,这个调子,因为没有来得及全省推行,后任领导并不清楚,也就搁浅下了。”
“哦?郑广平?”老人低语了两声,随即喊道:“小郭啊。”
就听话音刚落,门外的郭兆祥便走了进来:“老领导,您叫我。”
老人看着郭兆祥问道:“有一个叫郑广平的,你有印象吗?我听着耳熟,记性却是不大好了。”
郭兆祥低眉想了想,随即便笑着抬头说道:“领导,是士辉同志的一位学生,他的哥哥,是郑六浮。”
老人哦了一声,有了印象,随即笑了笑:“记得,记得。”
说罢,老人又谈起了下一个话题,足足留凌云辉在他这里坐了两个多小时,凌云辉又借机会给老人请了个脉,确认老人身体无碍后这才放心,直到老人觉得乏了,凌云辉便告辞离开了西南别苑。
回到雾溪山,又住了一夜,次日一早,凌云辉便和秦艽一起回了吉山。
到北春之后,凌云辉先是带着秦艽和孩子去给梁国正拜了个年,然后又单独去拜访了自己的‘债主子’许自清,晚上的时候,才回到嘉南去。
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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