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像他当年设想的那样,回到北春的那间老房子里养老,这样的人生,是不是他更想要的。
当初的设想,只是郑广平失意时的自我安慰,可现在的他发现,那样的生活,又何尝不是快乐的呢?
处在权利的旋涡中,像一台追逐权利的机器一般运作了几十年,突然宕机一次,他像是黄粱一梦后,突然清醒了一般。
但凌云辉却不这样想,他觉得郑广平的路子,是他认可的,他认为以郑广平现在的年纪以及他那敢于创新的政治思想,是应该扛起更重的担子的,他认为让郑广平这样的干部手里握着权利,是比让顾凯、孔祥礼之流握着权利,更加对国家、对社会、对老百姓百利而无害。
二人聊了许久,直到夜更深了,这才准备挂断电话。
而在挂电话之前,凌云辉出言叮嘱道:“郑叔,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
郑广平哦?了一声,问凌云辉是什么事。
凌云辉随即便开口道:“江宁省的林海平,是云海人,江宁省的部分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