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呢,但人生就是这样的,夹杂着各种各样的无可奈何。”
顿了顿,凌云辉叹了口气:“桃林市的经济,你们也大概清楚,穷,比以前的陵安县和以前的嘉南还穷,我这几天看了看桃林的数据,城乡和农村居民算在一起,有百分之五十二的青壮年,都在外务工。”
说着,凌云辉捏住了白南知的脖子,将白南知的头扭了过来,看向自己。
随即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背井离乡的从江宁过来,就是希望,任何一个我所工作的地方,那百分之五十二的人,不用再背井离乡,守着爹娘老子、媳妇孩子,在家门口就能把钱给赚了。”
凌云辉看着白南知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罢,又转头看向了铁山:“能明白吗?”
白南知和铁山此时盯着凌云辉那严肃认真的眼神,随即点了点头。
凌云辉放开白南知,然后拿起桌上的酒:“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我也是如此,但只要心中有彼此,我们就一辈子都是兄弟,是同志,是永远的达瓦里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