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又经过几分钟的思考,他逐渐认可了这可怕的想法,继而有了动作。
就见他给妻子蒋燕拨去了电话,等待音刚响几声,蒋燕就接了起来:“老陶,你干嘛去了?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还不等陶湛生说话呢,蒋燕就又急忙说道:“公司好像知道钱被动了,诶呀,我也不确定,反正我现在好害怕,你想想办法,把钱给圆回去吧,我再这样下去,非得把自己吓个好歹,而且眼看着要到了发工资的日子了,再不把钱补回来,可就真的露馅了。”
陶湛生忍着蒋燕的聒噪,按捺住情绪耐心安抚道:“燕子,你别急,我刚刚就是在处理这个事情,上面的资金已经快到账了,这不下午给我打电话,让我明天去省里走个流程。”
蒋燕听了这话,这才平静了一些:“那就好,那就好。”
陶湛生接着便说道:“燕子,你去书房的书桌抽屉里,把我一个棕色的皮包拿出来,然后给我送到大院门口吧,我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