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辉将斟满酒的酒杯放在郑广平的面前之后,自己也在郑广平的身边坐了下来,随即解释道:“我听人说,我们云岗村的一个村民,在搞什么生态村开发的事。”
这一句话,就点明了主题,郑广平立马就知道了什么情况,沉吟片刻后,郑广平拿起筷子说道:“跳梁小丑罢了,理他们,才入了下乘。”
凌云辉闻言不无担心的说道:“这蚊子虽小,咬一口也是要起大包的呀,您刚到江宁,就怕对您的影响不好。”
郑广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他们在给我出题啊,但这道题,未免太小儿科了些,让他们闹吧,不予理会,慢慢的,就会破绽百出,到时候,找准七寸,一招就能制胜,如今我刚到任,省里太多的问题要去处理,我是没空和他们掰手腕的,而且就算掰赢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罢,郑广平端起酒杯和凌云辉示意了一下,凌云辉见状也连忙举起酒杯压低了杯子的位置和郑广平碰了一下,郑广平喝了口酒,然后说道:“我已经五十几岁,这工作再干还能干几年呢?我只希望,在我还有精力有能力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多为一方水土、一方百姓做点实事,以后就算退下来了,也心无遗憾。”
放下酒杯后,郑广平夹了一口菜,然后继续说道:“不是三十几岁,也不是四十几岁了,把手中的权利看的太重,现在的你郑叔,深知一旦陷入权利的旋涡,就会被权利反噬,这把双刃剑,用好了,劈山开路、造福百姓,用不好,就是斩断自己命运和前途的利器。”
郑广平说罢一笑,随即又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说道:“欲要让其灭亡,先需使其疯狂,然而,天狂有雨,人狂有祸,任他们去吧,凌云辉啊,叔再教你一句,老鼠挑逗老虎,老虎但凡呲一下牙,都算老虎输。”
凌云辉听后,看得出郑广平的胸有成竹,所以也着实松了口气,端起酒杯笑道:“小子记下了,看到您的这般稳如泰山,我也就放心了。”
郑广平哈哈一笑,喝了口酒之后,放下酒杯摆了摆手,示意凌云辉无妨。
二人的酒喝了足足半夜,酒没喝太多,话却怎么聊也觉得聊不完,期间,凌云辉向郑广平打听了白万江,郑广平摇摇头说,对于白万江这个人,他也不甚了解,但让凌云辉小心对待,毕竟此人城府太深,不容小觑,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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