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您追到这来。”
白万江闻言一摆手:“无妨,坐下说吧。”
凌云辉听后,看了看眼前的石凳,也和白万江一样,用手随意的擦了擦灰,就坐了下来。
白万江则是打量了凌云辉一番,眼神始终没从凌云辉的身上移开,沉吟几秒后问道:“几时到的北春?”
凌云辉闻言,便应声答道:“上午便到了。”
说着,凌云辉整理了一下思绪,随即再次开了口:“白书记,有件重要的事,我得向您汇报一下。”
白万江似乎胸有成竹般的说道:“你来,是为那澄园?”
话音落地,凌云辉瞬间从石凳上又起了身,不可思议的看着白万江问道:“白书记,您知道澄园?”
白万江环视了一圈这四周并谈不上美观的风景,淡淡道:“并不是非要坐在那省委大楼的椅子上,才能洞察一切,石凳亦可。”
凌云辉听着白万江这云淡风轻的语气,眼中对白万江身上那种看不清摸不透的未知恐惧,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