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八年前了,新上任这个白老板,可不是个善茬,您平时也得提醒着老三一些,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收敛点,同何家这门亲,来之不易。”
说到这,胖男人瞥了一眼桑淮安,却不敢直视他,降低了些声音补充道:“要我说啊,也是时候把手洗洗干净了。”
桑淮安听了胖男人的话,则是显得极其不悦,冷哼道:“胡说八道,现在老三同何家攀上了亲,更是寓意着桑家的地位,要跟着水涨船高了。”
桑淮安接着,将那串沉香手持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然后正色道:“桃林当年的繁荣,是我桑淮安创造的,凭我当年的政绩,绝不应该,只是在省政协的副职上退下来,这口气,我积压了十几年,我不求在吉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求在桃林这个小地方偏安一隅,难不成,还不行吗?”
胖男人闻言皱了皱眉,明显对于桑淮安的这番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爸,您当年已经到了年纪了,临了临了,能给您个副部级,省里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妥的,反倒是关照您了,您这老爷子怎么越老还越不讲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