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给她委屈受,你可别怪我这个当舅舅的和你翻脸。”
凌云辉听到这话人都傻了,心说你这翻脸翻的可是真够快的,刚才你还不是这么说呢,怎么反手就把自己给卖了呢。
秦艽手里拿着一瓶用牛皮纸包装着的铁盖贵茅酒走了过来,往桌上一放,随即笑道:“怎么着,你们爷俩议论我什么呢?”
常文宏嘿嘿一笑:“瞧你这丫头说的,舅舅教育教育小辉,教教他怎么当个好丈夫,怎么就议论你了呢,狗咬吕洞宾。”
说着,常文宏又伸手拿起了秦艽刚刚放下的酒。
秦艽瞥了一眼凌云辉,然后说道:“得了吧您,我家凌先生挺好的,您可别给我教坏了。”
凌云辉听到这话,抿嘴一笑,然后借势将手搭在了秦艽的腰窝处,秦艽则是一闪身,又趁常文宏不注意白了凌云辉一眼。
就听常文宏在那一边拆着酒外面的牛皮纸,一边惊叹道:“行啊你小子,还有这种尖子货呢?没犯错误吧你?”
凌云辉正好借着常文宏的问题缓解了一下尴尬:“哦,艽艽在我二爷爷那没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