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不停的便朝客厅的一个实木柜子走去,在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又去道了杯温水,这才走回了何老的身边。
何老接过药和水,吃下去之后,便看向何方泰问道:“事情,老三都和你说了吧?”
何方泰闻言点头道:“方健给我打完电话,我就紧着过来了。”
说罢,何方泰连忙解释道:“这件事,从始至终我都不清楚,我第一次见那个桑家的丫头,也是和方健一起见到的,这丫头很会说话,在席间给我敬了杯酒,好一通吹嘘我,后来就提到了,她爷爷有一个小院子的事,说想请我给提个字,我后来回去,就随手给提了俩字,也没有署名。”
何老闻言便道:“他桑家,既然认识佟育毫,为什么不让他给题字,偏偏要你这个早已经名不见经传的人给题字呢?这不是和尚头顶的虱子,明摆着早就有所目的,要把桑何两家牢牢捆在一起嘛。”
说这话的时候,何老很激动,不停的拍着沙发的扶手:“虽说这事现在看来十分棘手,可也多亏发现的及时,万一等婚事成了,过个三两年,不一定会造就成什么样的影响呢,到时候,我就算是死,都闭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