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又何尝不怕真像凌云辉所说那般,哪天真的被企业摆上一道。
凌云辉坐下之后,又朝傅国诚压了下手示意傅国诚也坐。
当傅国诚刚将屁股沾到椅子上,凌云辉便喝了口茶问道:“你和尤副市长,是老同学了吧?”
此言一出,傅国诚噌的一下又站了起来,心有余悸的看着凌云辉。
凌云辉端着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我这人啊,和你不同,眼睛里揉不了沙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本事也练不出来,对于桃林的干部,我心里都有数。”
凌云辉就这么似笑非笑的和傅国诚对视了片刻,傅国诚此时后背都被汗打湿了。
凌云辉见状呵呵笑了笑:“我心里是有杆秤的,县委书记不好干,我是从这个位置走过来的,所以不至于没有一点包容性,可大家也别过火,玩火,是会自焚的。”
傅国诚连连点了点头:“我和尤副市长,的确是高中同学,后来脚前脚后调到了桃林来,但市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