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楼而去了。
来到楚老的床前，楚秀岚擦着眼泪说道：“爸...”
楚老叹了口气，闭上眼，一滴泪珠顺着眼角和脸颊，滑落在了枕头上。
而此时追着凌云辉下楼的白万江，在小院里看到了一手撑着墙，一手扶额缓解情绪的凌云辉。
白万江站在凌云辉身后等了一会儿，见凌云辉平静了下来，这才开口说道：“想必，你应该明白了吧？”
凌云辉回头看向了白万江，随即开口问道：“您早就知道吧？”
白万江点了点头：“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对你的身世产生了兴趣。”
“天地这么大，您就这么确定？”凌云辉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很冷漠。
白万江上下打量了一番凌云辉，随后说道：“我和你父亲楚松哲，是无话不谈的老朋友，那种感情，说是伯牙子期，也不为过，你很像他，就连举手投足间的气质都像，尤其是那股子劲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还并没有承认他就是我的父亲。”凌云辉冷淡的回道。
“可他就是。”白万江直视着凌云辉，眯着眼不容置疑道：“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