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则是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我早就粉身碎骨了,就是靠着我的这股执念才把自己勉强粘起来的,我还会怕,再炸一次?”
说罢,卓跃民看向了白万江说道:“但这次,我要是炸了,保证也不会让一些人好过。”
“无可救药。”白万江听后愤怒的将面前的鱼竿拿起来随手一丢。
片刻后,就听一阵警车的声音朝这边越来越近。
没一会,两辆警车抵达二人的身后,一个一级警督便带着五六个警员朝这边走了过来。
来到卓跃民的身后,那警督便说道:“是卓跃民吧?我们怀疑你与一起绑架案有关,请你配合我们协助调查。”
卓跃民坦然的站起身,看了一眼白万江说道:“老白,下次再钓鱼,我教你怎么打窝。”
说罢,卓跃民大笑了两声,便跟着几名警员离开了。
看着卓跃民被警方带走的背影,白万江站在原地很久,种种往事涌上心头,几十年的朋友,他始终抱有着一份私心不忍面对,不敢相信。
省厅刑警总队的一间审讯室里,卓跃民就这么静静坐在椅子上,上铐的双手,有节奏的在小桌板上时不时敲上一下,仿佛是在记录着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