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身体不断的抽搐。
“三十年了,他毁了我本应该父母双全的人生,我的一切遭遇和不幸,都是他造成的。”凌云辉一边哭一边像个孩子一般委屈道。
郭伟雄见凌云辉冷静了下来,他清楚,有些话不是自己该听到的,于是便醒目的离开了这个房间,并且关严了门。
门外有几名警员在朝这边张望,郭伟雄则是严厉的喝道:“没事做了是吧?”
众人听后连忙散开。
屋子里,白万江上前抱住了凌云辉:“孩子,我明白,你的痛苦,你爷爷的痛苦,我都看在眼里,可人,不得往前看嘛,你现在身上,背负了太多,有家庭的责任,社会的责任,家族的责任,更有对人民的责任,你不是一个孑然一身的毛头小子了。”
叹了口气,白万江接着说道:“我和你父亲,当年是最要好的朋友,直至今日,我无数次午夜梦回之际,都能想起你父亲的音容笑貌,我又何尝不思念他,如今,我得知了我最要好的朋友,是我另一个好朋友害死的,我又何尝不痛苦,何尝不怨恨,但我们不一样,我们和卓跃民不同,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们不应该,他的错误,有法律让他买单,你是做大事的人,又岂能犯糊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