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嗓子眼叫出的这声轻轻的外婆,是怯生生的,他不确定眼前这位慈祥的老人,是否会愿意接纳自己。
虽然声音很小,可老人却听到了。
就见老人看着凌云辉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诶。”
这轻声的答应,打破了凌云辉内心所有的恐惧,他怕,他怕外婆会记恨自己,会记恨楚家,因为如果母亲没有和父亲私定终身,可能也不会有后来的悲剧发生,他怕外婆会把他当做这一切悲剧的导火索,换句话说,凌云辉又希望外婆把他当做这个导火索,哪怕打自己几下,骂自己几句,只要老人能够过得了心里那道坎,自己也心甘情愿了。
可老人并没有,老人小心翼翼的将手表握在手里,就这么发了一会呆,然后忽然说道:“我和砚之,就安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生她的时候,我难产,差点死了,后来给她取了个小名,叫安安,就是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安的,那个时候,我和砚之作为知识分子,没少受苦,可还是尽所能的护她周全,但却没想到,到底还是没能留住她。”
说着,老人抬起头看向凌云辉:“我不怪你爸爸,你爸爸那个人,我了解过,人很好,如果,如果没有那样的如果,他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我和砚之,完全可以把安安托付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