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外婆应道:“我在这个世上,又有了新的念想,当然会照顾好自己,你不要记挂。”
与外婆分开,凌云辉坐上出租车,看着这位优雅的老人一手放在披肩上,一只手朝自己挥了挥手,那身影,在凌云辉看来,又强大,又弱小。
强大时,凌云辉觉得这个老人抵住了万难,坚强的独活于世,弱小时,凌云辉觉得这位老人可能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这让凌云辉无比心酸。
凌云辉买了一班飞往江宁的机票,准备回去看看魏书阳。
在飞机上,他拿出了那封信,展开之后,就见信上,用一手很漂亮的字洋洋洒洒的写了一整页纸。
“小辉,展信安,我是一个不会表达自我的人,我无法向你动容的阐述自己这些年,因为失去你的母亲,而变得如此那般的悲伤与彷徨,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你如果还在这个世上,我们见面时会是怎样的场景,或许是练习了三十年,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十分平静,也许命运早就安排下了这场相遇,所以我知道这是情理之中的,对于你母亲的离开,我从悲恸不已,到从容接受,用了一万天的时间,所以我也希望你也能够向我一般放下,放下伤悲、放下仇恨、放下包袱,轻装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