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嘛。”
崔德岩一边给凌云辉的分酒器里倒酒,一边说道:“酒啊,不贵,贵在这份情谊上了,这是我们崔家,对您,以及对皮局的感恩之情,这酒,你们不喝,它就没啥价值。”
凌云辉闻言便笑道:“崔主任言重了。”
皮文伟也是呵呵笑着:“是啊,崔主任,你这就太客气了。”
其实现在皮文伟倒是比较高兴,他当天夜里,是一手托两家,托着两份风险,但现在呢,他还是一手托两家,可却是托着两份人情,既帮了凌云辉的忙,又让崔德岩欠了自己一个人情,以后二人无论在工作上,还是私交上,也都能更好的接洽了。
酒都斟满之后,崔德岩率先站起身说道:“虽然,我父亲在场,可是啊,我还是要敬这第一杯酒,敬文伟兄弟,也要敬安专家,要是没有你们两位啊,我儿子的病,不可能好这么快,这个病啊,可是让我这半个月都寝食难安了,直到那天,我是实在拿不稳主意了,才把我父亲接到了槐南来,现在想想,我都是后怕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