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出,但国家的钱,他也经不起这么造。”
顿了一下,凌云辉叹息道:“这规划,我也能做,可这么大一件事,它也不是靠我一个人就能完成的。”
凌云辉说着,指向了客厅电视背景墙上面悬挂的一副‘宁静致远’的书法说道:“就像这写书法,落笔无悔,哪怕是滴了一滴没用的墨汁,那都是伴随玉羊新区全体干部和老百姓一生的,所以,当我得知您是这方面的高人之后,我才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同安,就是希望,能够在您的指导下,让我,把玉羊新区的这幅字,给写完美了。”
凌云辉的话,崔少怀听得很认真,不为别的,崔少怀至少在凌云辉的身上,看到了真诚。
片刻后,就听崔少怀说道:“你说的没有错,当一方主官,就是要有这方面的觉悟,一丝一缕一针一线,那都是国家和人民的财产,经不起我们造,也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试错再推翻,这新区的发展,像写书法,也像做手术,这一刀,割准了,手到病除,割偏了,割到大动脉上了,代价也是不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