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又问:“还有,为什么要从异地调任干部,我并不认为,外地的干部,会比云海的干部,还了解云海,这不是舍近求远嘛。”
夏宗孚不想在这样的场合里和范淀兴一般见识,他一旦加入进了这一老一少的官司里,就注定着会得罪一头,得罪凌云辉,他不会,抛开他与凌云辉的私交不论,如果自己认可了范老的话,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因为凌云辉的到来,在名义上,可是自己调来的。
而得罪范老,夏宗孚也不会,毕竟现在的范淀兴,仗着的就是他现在不代表他个人,而是代表着满屋子的老干部,但凡夏宗孚那句话说错了,都有可能会吃了大亏。
而就在这气氛陷入到冰点之际,就听门外传来了一个的声音:“云海的干部,自然最了解云海,就像你范淀兴,知道怎么给云海捅刀子最疼,就专捅哪里一般。”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齐齐朝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