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柴少文,双方撕破了脸,闹得太僵,最后下不来台的,只会是他范淀兴自己,绝对不会是柴少文。
看着当下剑拔弩张的架势,本应该最该出面调停一下的夏宗孚却没有出声,站在原地没有动,不经意间还瞥了范淀兴一眼,心说他活该。
对于刚刚范淀兴的行为,夏宗孚也是气愤不已,可自己毕竟是现任领导,这次又是带着班子干部来看望老领导的专题活动,所以自己的态度是不好言明的。
所以就在此时,省长颜德林看了一眼夏宗孚,一看夏宗孚没有动作,他只好上前走到二老的中间笑道:“二老,二老,今天啊,是个高兴团圆的日子,二老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说罢,颜德林先是看了一眼本就不占上风的范淀兴,范淀兴此时就等着谁来活个稀泥给个台阶呢,所以自然没有说什么,借着这个台阶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但却又觉得只是这样没有面子,临坐下时,嘴里还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