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老子了。”
老克闻言则是嘿嘿一笑:“你老小子还真是心事都写脸上啊,放轻松,平时怎么样,今天还怎么样,要是露了怯,你的安全,我可不敢保证啊。”
海总一听便苦着脸:“老克,驯爷可是答应我了,就是帮忙,不会让我出事。”
老克一耸肩,随后用下巴指了一下副驾驶的刀疤男:“安全这事啊,你得问他,看他能不能护你周全了。”
海总听后,这才又侧身看了看刀疤男,随即说道:“这人谁啊?驯爷保镖吗?”
老克嘿嘿一笑:“驯爷可没这么大的面子。”
说罢,老克不言语了,海总却是一头雾水的捏了把汗。
当车开到了水泥路的尽头,就转而进了一条小路,这小路很崎岖,或者说,压根算不上一条路,就是一片农用地,让车行驶的很颠簸。
开了大概七八里路,车就来到了一个大工厂前,这工厂的围墙很高,上面还缠着电网,看起来防范意识很强,两扇高大的厂门足足有二三十公分厚,就算是用车撞,都撞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