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也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而夏宗孚却随后解释道:“你之前,让我注意检察院的蔡东涛,我最近一直派人监视着他,昨天晚上,蔡东涛果然去了裴长风在桦彩庄园的别墅。”
柴少文听后一怔,随即问道:“这次来的人,姓郎?”
夏宗孚一点头:“是啊,郎喆。”
说罢,夏宗孚又笑着打趣道:“我看你老柴,还能再干十年工作。”
柴少文摇摇头:“我不在岗位上,才更有利于你的工作。”
顿了一下,柴少文说道:“据我所知,蔡东涛的关系网里,在纪委,就只有郎喆这么一个关系,他们两个,是同学,所以,这次裴长风能想起蔡东涛来,估计也是掐准了这一点,才希望能够打通郎喆,把牛治明这颗雷,快点从你的手里抢出来。”
夏宗孚爬的有些累了,便走向了一棵大树前靠在了上面,随后说道:“所以现在,我的当下之急,是要拖住他们,牛治明多在我手里一天,他们就慌张一天,我们能够得到的有用信息也就多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