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出什么来,而现在,云海什么也没问出来,我就必须要带走他了,但是您放心,一旦他撂了,我肯定会公事公办,向南栋书记如实汇报的。”
夏宗孚闻言摇了摇头:“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说罢,夏宗孚抬头看了看,随即说道:“这山,太高了,爬不到终点的,往回走吧。”
郎喆闻言想在说些什么,可见夏宗孚不给他机会了,于是只能跟在夏宗孚的身后下山去了。
待夏宗孚上了车,郎喆还贴在夏宗孚的车门前说道:“夏书记,时间不多了,我希望,您尽快做出抉择。”
夏宗孚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看向驾驶位的黄新年说道:“开车吧。”
看着夏宗孚的车渐行渐远,郎喆站在原地良久,这才回到了车上。
路上,夏宗孚的额头冷汗直流,不停的捂着肋骨闷哼。
听到声音的黄新年回头看了一眼,随即立马将车停在了路边,转身问道:“书记,您怎么了?”
说罢,黄新年又急忙问道:“药呢?您带药了没有?”
夏宗孚颤抖着手指了指身旁的公文包,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