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说,书记的病,看不好了?”
凌云辉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但凡他现在心里有底,都不会沉默不语。
黄新年只觉得自己额头的动脉血管都在怦怦跳,自己的耳朵听的清清楚楚。
“不会,云海看不了,那就向组织申请,去京城看,找保健局的专家看。”黄新年摇着头说道。
凌云辉看了黄新年一眼:“没用的。”
“你难不成还能有中Y保健局的专家看的准?”黄新年不信。
凌云辉没有说话,将药一样一样的装进砂锅里准备煎熬。
见凌云辉不说话,黄新年更加崩溃了,靠在厨房的墙上,顺着门缝看出去,看着客厅沙发上躺着的夏宗孚,黄新年的心揪着疼。
“夏书记,是我跟过最好的领导,他为人正直,做什么都光明磊落的,经常带我回家吃饭,嫂子待我也犹如家人,你说,夏书记要是倒下了,修然和嫂子他们,可怎么办啊。”黄新年呢喃着,仿佛是说给凌云辉听的,但又像是自言自语,他好似不把话说出来,自己就要憋闷的无处宣泄心头的痛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