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宗孚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
明川不解的追问道:“讲下去。”
夏宗孚鼓起勇气说道:“我是,向您、向组织请辞的。”
“请辞?”明川诧异道:“夏宗孚,你说你要请辞?”
夏宗孚点点头,接着,他一边上前,一边拉开了公文包的拉链,将里面叶扁舟和云海保健局专家给他开具的诊断书拿了出来,放在了明川的办公桌上。
明川不解的拿起来翻看,夏宗孚此刻便道:“之前,我想的是,能够倒在办公室里,或者倒在调研的路上,又或者倒在会议桌上,这都是我职责的光荣,可这几天,我改了主意,我不再觉得,这是一种负责任的体现,我认为,这是一种自私,是一种贪婪,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下去,我对不起云海人民,更对不起我的家庭。”
明川看后也不由得双手微微的颤抖起来,看着眼前的夏宗孚,他欲言又止。
“领导,云海的水,就快要清澈了,云海的天,就快要日出了,比我有能力发展好云海、建设好云海的同志不在少数,我也是时候退下来,给能者让位了。”夏宗孚说这话的时候,嘴唇都在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