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似乎听懂了,可却依然有些糊涂。
秦老随即又点了一支烟,然后说道:“放眼全局来看,大局尚且未定,他就要起网,这么做,一来激进,二来,断了后来人的路,三来,鱼死网破的结果,是最臭的一步棋。”
秦老说罢,站起身来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海棠树树干说道:“一颗雷,可以在水下炸个稀巴烂,可水面上,却要纹丝不动,这才是一颗好雷,夏宗孚现在病急乱投医,想要用自己做雷,炸的云海翻江倒海,上面怎么可能会依着他,为他点燃这根引线呢。”
秦老又吸了口烟,随即便对周暮云说道:“过完年,初一,你就给凌云辉去电话,让他和艽艽带着孩子,去河东看望松柏。”
周暮云闻言便问道:“您的意思是,让凌云辉离开云海的漩涡?”
秦老点了下头:“依他的个性,肯定是要一个猛子扎下去的,到时候,想把他拉上来,都难了。”
天色傍晚,凌云辉这才离开单位,乘车回到了家中。
刚推门进来,看到此时客厅里坐满了人,于是也撇去了心头的阴霾,把笑容带给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