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您有没有想过,于大局而言,并不体面。”
夏宗孚被凌云辉这么一说,顿时犹如茅塞顿开一般,想通了一些事。
凌云辉接着说道:“上级领导的意思,应该想的是,这些人,不能不办,可却不能急办,要温水煮青蛙,一步一步来,毕竟,这些人被处理了之后,云海还是云海,如果抛下您这么大的一颗雷下去,舍生取义的炸了,我想,您会换来一个英雄书记的美名,可云海在未来的几年或者十几年里,因为这件事的影响,会不会受到重创呢?”
夏宗孚听后连忙说道:“你知道的小凌,我不是一个注重名声的人。”
凌云辉赶忙应道:“我知道,我自然知道。”
随即,凌云辉接着说道:“您的为人我了解,可当下的局势,是绝不允许您以生命为奉献的。”
夏宗孚沉默了,接连吸了两支烟,这才抬头看向凌云辉:“小凌,我的确是不中用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罢,夏宗孚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挂满了新年亮化的常委大院,叹息道:“刚刚,你邱阿姨问我,是不是想做党和人民的烈士,说实话,如果党和人民需要,我随时做好了准备,可既然当下的局势,不允许我倒在工作的岗位上,那我就要做回我妻子的丈夫、儿子的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