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对于工作,对于您热爱的工作而言。”
凌云辉语塞了。
许乐接着说道:“我认识您的时候,您是陵安县的书记,那个时候,职级没有现在高,权利没有现在大,可我觉得,您是干劲满满的,您每天是疲惫且快乐的,可这次我再见您,我却觉得,您身上的疲惫一如往常,可快乐却不见了。”
孩子的一番话,戳穿了凌云辉内心薄如蝉翼的防御。
沉默了良久之后,凌云辉才用手摸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因为自己的这颗心,好像没那么坚硬如钢了。”
说到这,凌云辉不再开口,有些话,他无法向许乐这个孩子言明。
他想说,自己这颗心,早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干净了,这颗心,掺杂了对于政治的斗争,虽然他现在依旧初心不变的想要为人民、想要为这个社会尽所能的多做些什么,可如今在这种种争斗中,他逐渐觉得疲惫不堪,他再也不是曾经三七堂里二十几岁,勇于说出那句‘走遍大江大河,治尽疑难杂症’的热血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