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浪潮,躲了,可在云海,我无处可躲。”
秦老闻言手都在颤抖:“这一次不一样,你忘了我教过你的吗?”
凌云辉沉吟了片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秦老轻哼道:“亏你还记得。”
凌云辉随即却道:“可云海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秦老激动道。
凌云辉吸了口气,然后说道:“凌云辉能躲,楚游不会。”
“你...”秦老一阵语塞。
凌云辉随即又道:“有些事,我应该面对,逃是逃不掉的,二爷,这次,我不想听您的。”
秦老听后心情很复杂:“好好好,我说不听你了,你翅膀硬了。”
这话的语气,周暮云在一旁听着很怪,虽然字面的意思是在指责凌云辉,可又让人觉得,是在夸赞凌云辉一般。
不等凌云辉再说话,秦老便接着说道:“既然不听我的,那你就自行安排吧。”说罢,秦老便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递给周暮云,周暮云上前接过手机,秦老却抬头看向了周暮云说道:“给我备车。”
周暮云拿回手机,立正说道:“是。”
上午十点多,京城的天气刚刚好,微风拂面,冷气中夹杂着和煦的阳光。
一辆军牌轿车,缓缓开上了西南别苑,在经过几道岗哨之后,来到了那个二层小楼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