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举贤荐能,也是我的责任,不过,宋景学啊,你要知道,你从月州来到雾溪山再到西南别苑这一路,走的很是顺利,所以你要明白,这条路走的越顺利,你以后在云海的路,就要走的越是小心谨慎,要务必将人民的责任扛在自己的肩头,哪怕步履维艰,哪怕前路遥遥,如果,这条路你走不好,我保证,你从京城回月州的路,以后都没有了。”
秦老的话,像是叮嘱,也像是警告,宋景学闻言赶忙应道:“这点,您老放心,我宋景学不是贪图权利的人,可没有这权利,我又不能做我想为民所做之事,虽然这一路走来,看着功利,可我绝对不会忘记,我是怎么来的,更不会忘记,以后应该怎么走。”
秦老点点头:“希望你能践行今天的话。”
第二天一早,宋景学便联系到了郭兆祥,上午时,郭兆祥便带着他前往了那座红色小楼。
秘书带着他们进了明川的办公室之后,郭兆祥与明川寒暄了几句,便找个借口出来了,至于宋景学与明川聊了什么,郭兆祥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