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酒杯。
就听单震兴说道:“领导当年,在云海的时候,就与颜省和长风相识了,那时候,颜省还是省府秘书长呢吧。”
颜德霖眼皮微抖,可随即还是笑着说道:“是啊。”
单震兴接着便说道:“这时间真快啊,有时候,不禁感到岁月不饶人,我还记得,那时候,长风执掌海容集团,被集团里的股东横眉冷对的排挤,是老领导,给了长风几次立威的机会,这才让长风如今,坐稳了海容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说罢,单震兴还似开玩笑一般的用筷子指了指面前的一盘虾仁炒西芹中的西芹笑道:“不然,海容的股票,就得像这西芹一下,绿到底了呀。”说完,单震兴便笑了起来。
颜德霖干笑了两声赔笑,裴长风虽然觉得不满,他很反感单震兴今天旧恩重提的话题,但还是忍着心头的火气赔笑了两声,至少没让局面很尴尬。
单震兴接着又聊了几句,但话里话外,都是在敲打颜德霖和裴长风一句话,就是没有康容石,他们两个,也没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