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一扎宽的门缝,露出了脸来:“投资的?呵。”
对方一声冷笑,随即说道:“信我一句,哪来的回哪去吧,投资这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就是个骗人的坑,跳进来,就上不去了。”
听到对方的反应和回答,凌云辉几乎可以确定,此人应该就是和侯氏父子一样,同样是被坑的企业。
凌云辉闻言却笑了笑:“老哥,方便聊聊吗?我从江宁来的,很远的路,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
那中年男人想了想,随即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然后解开了一拳大的锁头,又摘下了铁链,这才将门拉开了。
凌云辉和季尧迈步走进去两步,只见在不远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此时正拎着一只黑背狼狗脖子上的项圈,控制着狗不继续咬叫。
凌云辉转头又环视了一圈厂房内的环境,就见厂房里,坐落着很多大型机器,机器旁,还有两张折叠床,上面的被子刚被掀开,显然这两个人,就是在这两张折叠床上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