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泛泛之流,但是胆子小,没什么野心,也干不出什么出人意料的大事,你尽管晾着就好,还有办公厅主任连忠江,他们是一类人,用着不顺手,晾在一边就是了,身边人,该换就换,不用理会他们。”
想了想,宋景学又思忖了一会:“市委那边,秘书长徐本贵是个聪明人,当初,也算是我的身边人,可这个徐本贵,好,好在了他的聪明上,坏,也坏在了他的聪明上,聪明过了头,有时候太自负,我原本是要重用他的,可他的性子不行,晾一晾性子,让他沉淀沉淀,以后会更好。”
凌云辉闻言后点头道:“您识人的本领真是让人不佩服都不行,这也是我对徐秘书长的看法。”
宋景学轻声笑了笑,随即又道:“至于于海泉,是个老宝贝啊,人不可貌相的,你要与他多交好,我以前,遇到纠结困难的时候,就会找他聊聊天,谈谈心,他时常会给到我一些新思路和好的想法,人和踏实,很本分,是个忠诚的党员,也是一名朴素认真且实干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