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
凌云辉见此刻宋景学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却没有说话。
凌云辉不喜欢一个人城府太深的样子,而宋景学就刚刚好是这样的。
对于宋景学,凌云辉时而觉得这个人坦诚可靠,时而却又猜不透他的心思。
一眼就能看见底的水潭才让人可以放心的跳进去畅游,而深不见底的水,凌云辉又岂能敢放心跳进去,所以直到如今,凌云辉都对宋景学保持着三分防备。
甚至有时候,凌云辉都在想,为了宋景学,秦家下来以为秦松柏,这一步棋,到底值不值得,虽然凌云辉清楚,秦家损失秦松柏为的,可不是宋景学,而是为了自己,可这一注,到底押的对不对,凌云辉也不能有把握。
片刻后,凌云辉坐回到了沙发上,直接用手拿起了一个包子吃了一口,随即说道:“既然他们在月州安排了人,那我们是不是,也该在省府安排个人了。”
顿了一下,凌云辉看向了宋景学:“这样,是不是才算公平啊。”
听了这话,宋景学眉头先是微蹙了一下,随即便猜到了凌云辉的想法,于是问道:“你是说,杜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