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坡路,是必然的,是情理之中的。”
说罢,颜德霖又抬头看了一眼青年,随即说道:“不过,言冰啊,你这手祸水东引,也是玩的很高啊。”
颜德霖对面坐着的青年,正是邵言冰。
就听他呵呵笑了两声,然后说道:“切莫敢当,颜叔叔您抬举我了。”
颜德霖随即想了想之后,却是问道:“这事办的,滴水不漏吗?”
邵言冰听后摇摇头:“破绽重重。”
“哦?”颜德霖不解的看向邵言冰。
而邵言冰见状却解释道:“云海啊,没有不透风的墙,压根谈不上所谓的滴水不漏,我之所以故意漏出破绽,就是想让一些躲在背后作壁上观的人知道,海容集团已经风雨飘摇了,宣济的出现,就是海容覆灭的开始。”
颜德霖闻言却是紧紧盯着邵言冰:“你比你父亲,胆子要大,这步棋,太险了。”
邵言冰喝了口茶:“高风险,面临着高回报,以前云海帮水下的大人物,只能把宝押在海容的身上,可我现在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海容撑不住云海的局面了,宣济,才是他们接下来帮扶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