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丁向晚便看向秦艽说道:“艽艽,你别介意啊。”
秦艽闻言拉着丁向晚的手笑道:“没关系的姐。”
说着,秦艽拉着丁向晚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便看向丁向晚说道:“我感觉,我这位姐夫,好像也并非传闻中说的那般,对你那么好吧?”
听了这话,丁向晚便缓缓低下了头,然后用手捋了一下散落的头发后叹气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罢了,我们俩之所以能结婚,是你丁爷爷生前和他的爷爷定下的,那时候,我觉得,嫁谁都是嫁,你丁爷爷当时身体不是很好,我就想着,让他看到我结婚,也算是圆了他一个愿望了,免得到时候他有遗憾,我也有遗憾。”
顿了一下,丁向晚又道:“当时,我们俩见了一面,我对他的印象,谈不上多好,但也谈不到厌恶,回到家,你丁爷爷问我的想法,我就说,感觉还可以,于是不到一周的时间,两家人就定了婚事,我浑浑噩噩的,像个被推着走的皮球一般,开始被婚事推动着,两个月之后,我们就举办了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