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幽怨,一种不甘,秦艽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看错了,可她却从心底里,觉得现在的晚晚姐,只有三分像从前。
车一路行驶着,秦艽和丁向晚却逐渐都安静了下来,两个人不知道该再重新起一个什么话题,空气中仿佛流露着些许尴尬。
直到看到一个写着宽楠山的大牌子出现在二人的眼前,秦艽这才再次开口道:“这就到了吧?”
丁向晚闻言便道:“快了,绕着沿山公路再开个几公里就到了。”
车越向上走,向下看越陡峭,可这条公路修的很宽敞,最外层的护栏也修的很结实,让人徒增了许多安全感。
大概二十几分钟之后,车便驶到了一片平地上,出现了左右两个分岔路口,左边的路,上面写着宽楠山疗养基地几个大字,而右边则是写着,游客请右行的标识。
从左侧的山路开过去,大概又上行了三四公里,便看到了一个岗亭。
秦艽将车停在岗亭前,丁向晚便推门下了车,对岗亭里的警卫交涉了几句,没一会儿,警卫便准许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