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小嘴就甜。”
说罢,任嘉茵又看向秦艽问道:“我姐夫身体可还健康?”
秦艽听后便笑道:“我二爷爷身体还不错,平时经常锻炼的,但这两年腰腿也不是很利落了。”
顿了一下,秦艽又补充道:“上次提起您来,他还说,很是挂念您呢。”
任嘉茵听后叹了口气:“十来年了,都没回去见见他,我也时常在想,有些人啊,见一面就少一面,像我们这个年纪的,这次见了,说不定下次再见,就是天人永隔了。”
说着,任嘉茵红了眼眶,扭过头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花,随即接着说道:“我爱人过世的早,那些年在京城,没少得你二爷爷二奶奶的济,受他们很多照顾的,上次见面,还是在你二奶奶的葬礼上,这时间真是不禁熬,一晃的工夫,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
随即,任嘉茵又看了看秦艽比划了一个高度说道:“那时候啊,你也就这么高,还上学呢。”
说罢,任嘉茵又问道:“你现在呢?结婚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