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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裴志颂也知道,这条路看似简单,实际并不好走,裴鸿去世之后,有多少人人走茶凉,尚未可知,又有多少人对裴鸿还残留一丝感恩,也尚未可知,谁应该用利吸引,谁又应该用恩情绑架,这都是要思虑的。
当初与裴鸿一起创业的人,如今都老了,还是否有人会为了海容,割舍利益,这也是不能确定的变数。
大概三四分钟之后,裴志颂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随即心里有些豁然开朗了。
“海容董事会里,倒是有一位,能够帮我一起做成此事。”裴志颂浮起嘴角说道。
凌云辉闻言看向裴志颂问道:“靠谱吗?”
裴志颂点点头:“他叫石敬如,是我爷爷一手带出来的,石爷爷年幼时父母双亡,后来被我爷爷带回了家,因为当时的局势,我爷爷二十二岁那年,迫于无奈,带着十三岁的石爷爷,一起去海外淘金,后来,回国创建海容的时候,石爷爷也是出了很大的力,对我爷爷,他是无条件忠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