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志颂叹了口气:“现在,我夹在中间,是最难做人的,一方面,是自己的同父异母弟弟,一方面,是自己的表弟,换句话说,一方面是我父亲,一方面是我母亲,我是左右为难。”
石敬如听后在裴志颂的腿上拍了拍:“也真是苦了你了孩子。”
裴志颂听后说道:“我知道消息之后,昨天立马赶了回来,之所以没第一时间来看您,是因为,我第一时间去了凌云辉那里,向人家道歉。”
石敬如闻言问道:“对方怎么讲?”
裴志颂摇摇头:“虽然凌云辉的这个妹妹,不是他的亲妹妹,只是在他流落在外的时候,一起长起来的关系,可这兄妹俩的感情很深,凌云辉没接受我的道歉,而且,之前我父亲也几次三番的得罪过他,这次,估计凌云辉不光是要对裴家,而是要对整个海容动手了。”
裴志颂知道石敬如的弱点,石敬如恨不得裴长风完蛋,免得再继续祸害海容,但他却最关心海容的生死存亡,所以这句话,直接点燃了石敬如的心。
“海容,又不是裴家的海容,凭什么他裴家父子犯的错,要让整个海容做陪葬。”石敬如说罢,便拿起拐棍准备起身:“我去找裴长风,我要去找他理论,这个扑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