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是有血有肉的,谁都不想死,谁都想活下来,所以既然能是别人,自然就也能是他,我只知道,那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你爷爷就出了家门,我和你奶奶,还有你襁褓里的父亲,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声的为他祈祷。”
在电话那边,楚秀岚擦了一把眼泪,随即说道:“后来,你爷爷三四天都没有回来,战事又吃紧,所以我和你奶奶还有你父亲,只能跟着其他军属转移到了更安全的地方,再见到你爷爷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那天见到他,我冲上去抱住他,狠狠的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楚秀岚说着说着,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你爷爷没喊疼,就那么任我咬着,轻轻的在我的脑袋上摩挲着,后来,在他离休之后,有一次我提起了这件事,他对我讲,小岚啊,有些事总要有人站出来去做的,这就像栽果子,可能后人不会去想,这果子是怎么熟的,但能让他们吃上果子,就是种果子的人,最无憾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