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逐渐消失。
杜晓柔随即便道:“了解谈不到,我也是最近才对这个千里之外的云海,听的多起来了。”
顿了一下,杜晓柔转头看向凌云辉问道:“谢济泽,你还记得吗?”
凌云辉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只觉得耳熟。
见凌云辉对这个名字淡忘了,杜晓柔便提醒道:“我们那届的学生会主席。”
凌云辉听后一下想了起来:“是他啊,有印象。”
杜晓柔点点头:“前段时间的同学聚会,就是他主张发起的,那天来了不少人,我们班的,同届的,来了五六十个人,可我知道,他最想邀请的,就是你了,只可惜,你没赏光。”
凌云辉心想,一个连名字自己的都模糊了的人,有什么值得自己抛开工作去聚会的呢。
但凌云辉随即还是说道:“那可太可惜了,着实是工作太忙,抽不开身,况且你也能理解,我现在啊,出省去京,是要报备的,等下次再有机会,我一定到场。”
杜晓柔淡淡一笑:“凌云辉,场面话就不要讲了,我也不是不了解你,就算这同学聚会每天都有,你也绝对不会去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