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罪。
挂断电话之后,杜衡连忙联系了严桦,严桦又急忙向熊飞打去了电话。
熊飞接到电话之后,瞥了一眼后座上,正在闭目不语的邵言冰,然后对严桦回道:“我明白了严总。”
放下手机,熊飞便对司机说道:“停车。”
这辆车停稳之后,后面那辆车也跟着停了下来,熊飞随即下了车,与后面那辆车上副驾驶的人交涉了一番之后,他们二人便换了个位置,接着,前面的车带着邵言冰,继续朝月州而去,熊飞则是乘坐后面那辆车,又折返回了医院。
这时,凌正道正坐在邵言潼的床边,反复观察着邵言潼,片刻后,就听凌正道开了口:“邵言潼,你是醒了吗?”
这话说完,就见邵言潼丝毫没有反应。
凌正道接着又拿起邵言潼的手腕,给她请了个脉,但片刻后,凌正道便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
按照脉象看,邵言潼并非如病例上所说,因为脑神经受损,导致昏迷不醒导致的植物人状态,反而她的脉象很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