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看了一眼审讯椅上的邵言冰,随即这才地点头道:“是。”
片刻后,严桦离开综合大楼,去了行政大楼里杜衡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了此事。
杜衡听后想了想,然后对严桦说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个邵言冰,通过他做的这些事就能看出,此人的内心,一定十分强大,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想让他交代,估计是难比登天,但现在,至少可以利用那个成君的口供,通过嫌疑人的身份留住他。”
说罢,杜衡点了支烟,然后又道:“急不来,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不能急于求成了,慢慢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晚上的时候,杜衡换上了便衣,亲自去了省医院的住院部。
院方向杜衡汇报了邵言潼的情况,说邵言潼本来是有机会醒来的,但现在受到长期麻醉类药物的影响,已经严重伤害到了脑神经,想彻底清醒过来,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
杜衡了解到情况之后,便独自留在了医院的接待室里,将电话打给了凌云辉,向凌云辉说明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