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坐。”
说着,宋景学便示意了一下沙发的位置。
肖国相走到沙发边,在宋景学坐下之后,他也坐了下来:“宋书记,你找我,是为了蔡维达的事吧?”
宋景学点点头:“看来,你也意识到了。”
肖国相听后便道:“事到如今,也不怕和你说句实话,夏书记没有卸任之前,就叮嘱过我,让我注意蔡维达,所以,我在此期间,也对蔡维达上了一些手段。”
听了这话,宋景学不禁凝眉道:“宗孚同志早就让你调查他了?”
肖国相一点头:“海乐这两年,在蔡维达的领导下,虽然经济突飞猛进,可却明显有徒有其表的架势,他大肆与海容集团合作,卖给了海容集团几块未来发展中,位置很客观的地皮给海容集团,在财政报表上,下了很大的工夫,可在真实经济上,却留下了很大的亏空,是典型的政绩工程、面子工程,所以,夏书记去年就已经盯上他了。”
顿了一下,肖国相又道:“据我们调查所知,蔡维达在海乐,有一个比他小近三十岁的情人,他用这个情人的名字,低价购入了一栋海容集团旗下的房产,原价近六百万的市中心地带精装房,他的情人,才用了七十万的价格,就购入囊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