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身经百战的鹰,身上,有一种劲儿,这种劲儿,是不畏困难的韧劲儿,也是不惧强权的狠劲儿。”
宋景学看着肖国相没有说话,可肖国相却接着说道:“但宋书记,这种劲儿,我现在在你的身上,看不到了。”
宋景学眯着眼问道:“什么意思?”
肖国相叹了口气,随即抬起手说道:“我现在,只看到了你宋书记身上,那丰翼的羽毛,不像当年的战鹰,反倒像是一只漂亮的金丝雀。”
说罢,肖国相便站起了身来,背对着宋景学说道:“我今年,六十二了,孙子都快上初中了,来年啊,我也就退休了,这些年,陪伴家人的时间太少了,但是,这最后一班岗,我得站好,云海的污垢,我就算舍得一身剐,也得处理干净。”
说着,肖国相转头看向宋景学说道:“我孙子说,他最想去的大学,就是云海政法大学,我啊,在退休前,得为云海的这些孩子们,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