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别想太多,别有包袱,做好眼下的事,想那么远做什么。”
说罢,凌云辉又道:“我晚点过去,你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你母亲。”
随即,凌云辉便挂断了电话。
接着,凌云辉便立即拨通了宋景学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就听宋景学说道:“你终于舍得给我来电话了。”
凌云辉没有废话,直接问道:“夏书记的讣告,谁允许省台发布的?”
宋景学一听便言辞说道:“凌云辉,你这是在质问我吗?请注意你对我的态度。”
凌云辉听后却道:“宋书记,夏宗孚同志逝世的消息,已经上报给离退休干部局了,上级单位还没有对此做出批示呢,云海就擅自把讣告给发了,这是什么行为?”
宋景学回道:“第一,讣告不是我让发布的,第二,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这种态度说话。”
“宗孚同志的家属关系,可以吗?”凌云辉斩钉截铁的说道:“宗孚同志的家属,哪一个同意省台今天就公布讣告了?”
宋景学听了这话,沉默了一阵,他没想到,凌云辉和夏宗孚的关系,远超自己的想象。